点像。
都说世界上最难拆穿的谎言便是在真话里掺假话,真真假假,让人傻傻分不清楚。谢景和一点儿也不相信伴侣是帖子里形容的那种玩弄感情的伪君子,但他忍不住盯着里面的某一张配图出了神。
这是一张偷拍照,些许模糊。
照片的背景在某大型商城内部,画面主体是站在自动扶梯上的一男一女。女的背着身,看不到脸,从头到脚都打扮得明艳动人;男的则露着半张脸,瞧着很温柔,很有书卷气,手上提了许多名牌购物袋。
女人挎着他的手臂,似乎在说笑。
谢景和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照片里这个让自己倍感熟悉又陌生的男人……
正是时蔺川。
·
时蔺川睡得很迟。
他习惯了短时间的高效深度睡眠,难得一口气睡到中午,只觉得浑身舒畅,刚一翻身便发现怀里空空如也,身旁的床单和枕头也已经失去了温度。
谢景和不在卧室里。
时蔺川起身下床,先拉开房门往客厅里看了一眼,恍然发觉屋外像是被人彻底打扫过,看上去纤尘不染。随即他又回了卧室,推了推浴室的门,果然没推开。
“谢景和,你在里面吗?”
下一秒。
里头传出一道应和。
过了半分钟。?χ
谢景和慢吞吞地拉开了门,脸上不带半点困意。
时蔺川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,抬手捏起他的下巴,左右打量了两下他的脸色,“你最近变夜猫子了?还是说,你想考四川动物园的编制?”
严格来说,这是两人离婚后,正式交往的第一天,所以时蔺川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刻薄水平,想要展现些许温柔,偏生他就不是什么温柔情种,说话也不中听,只好沉默地搂着谢景和的腰,将人往里带。
本性难移。
说的就是他。
谢景和还没出卫生间的门,就被他拉到盥洗台边。男人单手刷牙洗脸,另一手则攥着他的腕子,一刻也不放开,仿佛怕他掉头就跑。
不多时。
水龙头的出水戛然而止。
时蔺川洗漱完,脸上尚且带着两分湿意,一扭头便吻上了谢景和的唇,牙膏的薄荷味冰凉清爽,逐渐弥散在这个灼热的亲吻当中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谢景和被他吮着下唇,忍不住探出舌回应着男人,一半的他沉醉其中,热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