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Chapter123
【哭了吗?】
“吭啷——”
道路黑暗,土墙的表面粗糙极了,时蔺川将谢景和按在那里撕咬亲吻,过程中不甚踢倒了墙角一株不起眼的盆栽,陶泥罐撞在石头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像是一个休止符。
时蔺川随即退开。他的唇瓣湿润而刺痛,冷风拂过表面时将温度掠夺,耳畔是谢景和大口喘气的声音,鬼使神差地与自己不受控的心跳同了频,怎么都按耐不下。
于是,时蔺川无声默念了一句带有魔法的咒语。
一遍又一遍。
三年间的第千百万遍。
谢景和靠在墙上,他低头靠在谢景和的肩膀上,感受到对方偏过了脑袋,跟自己脸贴着脸,温热的呼吸打在他微凉的耳垂上,似一阵回暖的风,轻柔地抚摸着冬夜的寒寂。
风晃动着世界,吹散了咒语里的魔法。
而时蔺川无可奈何。
良久。
他终于归于平静,然后沉默地直起上身,抬脚往不远处那栋亮着微光的建筑物走去。被他强吻得喘不过气的人也很安静,只是没走两步就伸手拉住了他的棉袄下摆,仿佛生怕在这条小道上迷了路。
鞋子摩擦泥土地面,发出沉闷的沙沙声。
月亮在头顶,灯光在前方。
谢景和踩着男人的影子亦步亦趋。
时蔺川两只手塞进兜里,慢悠悠地走着,似乎没有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一阵拉力,像是生来就长了一条烦人的小尾巴,拿刀割也割不掉。
……他已经,
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无论他怎么做,谢景和就是不肯停下。
·
院门檐下,一盏灯泡老练地担起了引路星的职责,将两位暂住者迎进了门,微黄的光亮扫过两人面庞,把红肿的两瓣唇映得潮润发亮。
谢景和此时看上去有些狼狈。
他之前被男人一把推到土墙上,蹭了满背的灰,尤其是肩胛骨的位置,黑色毛衣突兀地灰了两块,裤脚和鞋面也沾染了陶泥罐里的土粒。
二楼,卧室内。
时蔺川回身扫了一眼,嫌弃道:“脏死了。”
谢景和也顺着男人的视线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波鞋。他的下巴杵着高领毛衣的边缘,衬得他脸很小,说话声也小。
“……明明是你推了我,也是你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