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两人一反常态,动作与力道都异常凶狠——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,等林逐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跟严若筠吻在一起了。
两人的上身一齐朝前俯去,中间隔了张桌子,只有唇舌依靠在一处,粗重的呼吸声盖过了剧烈心跳,酒气于舌尖交互。
一个长吻结束。
严若筠微微后仰,眸底渗出些许生理性的水汽,他抬手抚过金发少年紧闭的双眼,下移至鼻梁,又擦拭了一下对方嘴角的血丝……?Х
他把林逐的下唇咬破了。
“痛吗?”
听到这两个字,林逐眉睫一颤。
他恍然睁开眼,迟钝地摇了摇脑袋,因酒精而泛起的那抹酚红自面颊晕染至耳后,尽管如此,他仍伸手捏住酒瓶为自己续酒,只是动作有些晃悠。
他还记得自己要锻炼酒量。?X
红色的酒液不小心顺着玻璃杯外壁漏出几滴,一路淌到米白的桌布上,泅出一片片脏污颜色,仿若吻痕,又似血点。
“……好了,别喝了。”
在林逐想要举杯之际,男人抬手一把扣住了杯口,语气放缓了些,像是在哄人,“你好像有点醉了,我们去洗澡睡觉好不好?”
严若筠不知道林逐酒量居然这么差,更不知道他酒后会这般反常……他只知道自己一点也不想看到对方露出刚才那副神情。
那一刻的林逐就像是独自走在夜路中的小孩。一路上没有灯光,也没有星月,他的手中只捧着一支蜡烛,可微弱的烛火随着呼吸而颤抖,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熄灭。
小孩儿的表情平静,却藏着深切的惶恐。
可林逐又摇了摇头,否认道:?χ
“我没有。”
他说:“我没有醉。”
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,林逐抿着唇,将眼睛睁圆了,摆出一副很精神的表情。
然而,下一秒。
林逐就感到手下一空,他的酒杯被男人捏着杯口抽走了,同时间,对方的另一只手掌按在他的胸膛上,轻轻一推——
这股推力让他后靠到椅背上。
紧接着,他看到男人站起身来,慢踱着步绕过长条形的餐桌,长腿一跨,就坐到了自己的腿上,手中玻璃杯内的猩红液体微微晃动。
没有溅出半滴。
“好啊,那让我看看你究竟能喝多少。”
林逐下意识地扶住了严若筠的腰身,却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