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Chapter54
【不庄重。】
如今已是十二月中旬。
外头的风有些大,然而室内的恒温换气系统正在持续运作,以至于裴淑容热得脱下了外套,顺便将丝巾也摘下来了。
她从沙发上站起身,踱步回玄关处,把外套跟丝巾都挂到立架上,视线一寸寸地从客厅每一个角落扫过,返回沙发落座时,小声地跟老爷子说了句,
“爸,筠筠这里变化挺大的。”
不光是玄关处风格迥异的皮鞋与休闲运动鞋,还有成对的水杯,以及各处的细节……都表明了一件事。
——这套公寓里不止住了一个人。
老爷子裴易和的身子骨十分健朗,手脚也麻利,已经熟练地从客厅茶几底下取出一整套茶具,正用烧开的水清洗茶具。
“嗯。”老爷子言简意赅。
“筠筠这几个月变化也挺大的。”他说。
裴易和爱茶,连带着女儿与外孙都对此很有研究,这套紫砂茶具还是他送给外孙严若筠的。
裴淑容坐在一旁拆取茶叶,先是瞥了一眼茶几角落放着的牦牛骨粉礼盒和药房袋子,又将视线移向紧闭的卧室门,忍不住问道:
“我刚刚……是不是吓到人家了?”
裴易和连一根眉毛都没动,庄肃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想了想,沉声应道:
“力的作用是互相的。”
裴淑容:“……爸。”?X
“退休老人少刷点手机。”
卧室里。
严若筠刚换好衣服,他在家总是穿得很休闲,高领套头毛衣,米白色的长裤丝毫不显臃肿,反而更衬得他比例惊人。
林逐只换了裤子,上身仍是那件无袖背心,正闷头在衣柜里翻找,可来来回回翻了好几回,都没有找到能够完整遮住脖颈的衣服。
他不让严若筠咬指头,男人有时被逼急了就啃他脖子,喉结更是重灾区。
昨晚两人进行了终身标记。
男人遭受着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,小小的腔体被折腾得厉害,导致他无法保持白日里的作风,一张口就是哭,靠衔着林逐的喉结才勉强忍住,只发出类似于小动物呜咽的声音。
当然了,林逐完全没让他强忍着。
临到最后阶段。
严若筠已经扯着嗓子崩溃得哭求了。
尽管如此,林逐的整条颈子早就没法